2005-11-27

杂志《读者》上曾讲过这样一个故事:
 
军犬黑子目光如电,精神饱满,威风凛凛,每逢甄别嫌疑犯时总能让做贼者先心虚起来。随着训导员的一声号令,黑子很快就用嘴把丢失的东西从隐秘处叼了出来,接着又向站着的人群跑去,没费多少功夫,就叼住了那个小偷。

黑子兴奋地望向训导员,等待着嘉奖。但训导员却使劲摇着头对黑子说:“不!不是他!再去找!”

黑子大为诧异,眼睛里闪出迷惑的光。平时对训导员的绝对信赖,又使它转回头重新开始了更为谨慎的辨认。专业告诉黑子,它没错!于是重新又把那个小偷叼了出来。可是训导员却不容置疑:“不对!再去找!”

黑子迟疑地盯着训导员,转回身去花更长时间去嗅辨。最后,它还是站在了小偷的身边,向训导员坚定地望去:就是他!不会是别人!

“不!绝对不是!”训导员大声吼着,表情也严峻起来。

黑子的自信心被击溃了,他相信训导员超过相信自己。它放弃那个小偷,去找别人。可是不对啊!气味骗不了黑子。它焦急地踱着步,在每个人的脚边都停一会儿,忽儿急促地嗅辨,忽儿扭回头去窥测训导员的眼神……最后,它根据训导员的眼色把一个假小偷给叼了出来。

训导员与那些人一起哈哈大笑起来。黑子糊涂了,愣在当场。之后,训导员告诉黑子:
“你本来是对的,可错就错在没有坚持。”

当黑子明白这是一场骗局之后,它极度痛苦地“嗷”了一声,几大滴热泪流了出来,世界顿时失去了光彩。一个没有准则、没有对错的荒唐世界,把它所有的信念击得粉碎。或许训导只是想考验黑子,或许,这只是一个玩笑,可是,从此以后,黑子不再信任训导员,不再信赖任何人,不再目光如电,不再奔如疾风,不再虎视眈眈,更没有了威风凛凛……


2005-11-27

从前,有一个地方住着一只蝎子和一只青蛙。蝎子想过池塘,但不会游泳。于是,它爬到青蛙面前央求道:“劳驾,青蛙先生,你能驮着我过池塘吗?”

“我当然能。”青蛙回答。“但在目前情况下,我必须拒绝,因为你可能在我游泳时蜇我。”

“可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呢?”蝎子反问。“蜇你对我毫无好处,因为你死了我就会沉没。”

青蛙虽然知道蝎子是多么狠毒,但又觉得它说得也有道理。青蛙想,也许蝎子这一次会收起毒刺,于是就同意了。蝎子爬到青蛙背上,它俩开始横渡池塘。就在它们游到池塘中央时,蝎子突破弯起尾巴蜇了青蛙一口。伤势严重的青蛙大喊道:

“你为什么要蜇我呢?蜇我对你毫无好处,因为我死了你就会沉没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蝎子一面下沉一面说。“但我是蝎子,我必须蜇你。这是我的天性。”

俗话说:“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。”每个人各有自己的优缺点,独特的思维方式和交往风格。

一个改变自己以求适应他人的人,最终会失去自己的一切特性。


2005-11-27

1979年12月,洛伦兹在华盛顿的美国科学促进会的一次讲演中提出:一只蝴蝶在巴西扇动翅膀,有可能会在美国的德克萨斯引起一场龙卷风。他的演讲和结论给人们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。从此以后,所谓“蝴蝶效应”之说就不胫而走,名声远扬了。

“蝴蝶效应”之所以令人着迷、令人激动、发人深省,不但在于其大胆的想象力和迷人的美学色彩,更在于其深刻的科学内涵和内在的哲学魅力。

从科学的角度来看,“蝴蝶效应”反映了混沌运动的一个重要特征:系统的长期行为对初始条件的敏感依赖性。

经典动力学的传统观点认为:系统的长期行为对初始条件是不敏感的,即初始条件的微小变化对未来状态所造成的差别也是很微小的。可混沌理论向传统观点提出了挑战。混沌理论认为在混沌系统中,初始条件的十分微小的变化经过不断放大,对其未来状态会造成极其巨大的差别。我们可以用在西方流传的一首民谣对此作形象的说明。这首民谣说:

   丢失一个钉子,坏了一只蹄铁;
   坏了一只蹄铁,折了一匹战马;
   折了一匹战马,伤了一位骑士;
   伤了一位骑士,输了一场战斗;
   输了一场战斗,亡了一个帝国。

马蹄铁上一个钉子是否会丢失,本是初始条件的十分微小的变化,但其“长期”效应却是一个帝国存与亡的根本差别。这就是军事和政治领域中的所谓“蝴蝶效应”。


2005-11-27

《圣经.旧约》上说,人类的祖先最初讲的是同一种语言。他们在底格里斯河和幼发拉底河之间,发现了一块异常肥沃的土地,于是就在那里定居下来,修起城池,建造起了繁华的巴比伦城。后来,他们的日子越过越好,人们为自己的业绩感到骄傲,他们决定在巴比伦修一座通天的高塔,来传颂自己的赫赫威名,并作为集合全天下弟兄的标记,以免分散。因为大家语言相通,同心协力,阶梯式的通天塔修建得非常顺利,很快就高耸入云。上帝耶和华得知此事,立即从天国下凡视察。上帝一看,又惊又怒,因为上帝是不允许凡人达到自己的高度的。他看到人们这样统一强大,心想,人们讲同样的语言,就能建起这样的巨塔,日后还有什么办不成的事情呢?于是,上帝决定让人世间的语言发生混乱,使人们互相言语不通。

人们各自操起不同的语言,感情无法交流,思想很难统一,就难免出现互相猜疑,各执己见,争吵斗殴。这就是人类之间误解的开始。

修造工程因语言纷争而停止,人类的力量消失了,通天塔终于半途而废。


2005-11-27

从前,某个国家的森林内,喂着一只两头鸟。名叫“共命”。这鸟的两个头“相依为命”。遇事向来两个“头”都会讨论一番,才会采取一致的行动,比如到哪里去找食物,在哪儿筑巢栖息等。

有一天,一个“头”不知为何对另一个“头”发生了很大误会,造成谁也不理谁的仇视局面。其中有一个“头”,想尽办法和好,希望还和从前一样快乐地相处。另一个“头”则睬也不睬,根本没有要和好的意思。

如今,这两个“头”为了食物开始争执,那善良的“头”建议多吃健康的食物,以增进体力;但另一个“头”则坚持吃“毒草”,以便毒死对方才可消除心中怒气!和谈无法继续,于是只有各吃各的。最后,那只两头鸟终因吃了过多的有毒的食物而死去了。


2005-11-27

一位游人旅行到乡间,看到一位老农把喂牛的草料铲到一间小茅屋的屋檐上,不免感到奇怪,于是就问道:“老公公,你为什么不把喂牛的草放在地上,方便它直接吃呢?”老农说:“这种草草质不好,我要是放在地上它就不屑一顾;但是我放到让它勉强可以够得着的屋檐上,它会努力去吃,直到把全部草料吃个精光。”

授人以鱼,不如授人以渔;授人以渔,不如授人以欲。


2005-11-27

在博弈论中有一个经典案例--囚徒困境,非常耐人寻味。“囚徒困境”说的是两个囚犯的故事。这两个囚徒一起做坏事,结果被警察发现抓了起来,分别关在两个独立的不能互通信息的牢房里进行审讯。在这种情形下,两个囚犯都可以做出自己的选择:或者供出他的同伙(即与警察合作,从而背叛他的同伙),或者保持沉默(也就是与他的同伙合作,而不是与警察合作)。这两个囚犯都知道,如果他俩都能保持沉默的话,就都会被释放,因为只要他们拒不承认,警方无法给他们定罪。但警方也明白这一点,所以他们就给了这两个囚犯一点儿刺激:如果他们中的一个人背叛,即告发他的同伙,那么他就可以被无罪释放,同时还可以得到一笔奖金。而他的同伙就会被按照最重的罪来判决,并且为了加重惩罚,还要对他施以罚款,作为对告发者的奖赏。当然,如果这两个囚犯互相背叛的话,两个人都会被按照最重的罪来判决,谁也不会得到奖赏。

那么,这两个囚犯该怎么办呢?是选择互相合作还是互相背叛?从表面上看,他们应该互相合作,保持沉默,因为这样他们俩都能得到最好的结果:自由。但他们不得不仔细考虑对方可能采取什么选择。A犯不是个傻子,他马上意识到,他根本无法相信他的同伙不会向警方提供对他不利的证据,然后带着一笔丰厚的奖赏出狱而去,让他独自坐牢。这种想法的诱惑力实在太大了。但他也意识到,他的同伙也不是傻子,也会这样来设想他。所以A犯的结论是,唯一理性的选择就是背叛同伙,把一切都告诉警方,因为如果他的同伙笨得只会保持沉默,那么他就会是那个带奖出狱的幸运者了。而如果他的同伙也根据这个逻辑向警方交代了,那么,A犯反正也得服刑,起码他不必在这之上再被罚款。所以其结果就是,这两个囚犯按照不顾一切的逻辑得到了最糟糕的报应:坐牢。


2005-11-27

如果你把六只蜜蜂和同样多只苍蝇装进一个玻璃瓶中,然后将瓶子平放,让瓶底朝着窗户,会发生什么情况?

你会看到,蜜蜂不停地想在瓶底上找到出口,一直到它们力竭倒毙或饿死;而苍蝇则会在不到两分钟之内,穿过另一端的瓶颈逃逸一空——事实上,正是由于蜜蜂对光亮的喜爱,由于它们的智力,蜜蜂才灭亡了。

蜜蜂以为,囚室的出口必然在光线最明亮的地方;它们不停地重复着这种合乎逻辑的行动。对蜜蜂来说,玻璃是一种超自然的神秘之物,它们在自然界中从没遇到过这种突然不可穿透的大气层;而它们的智力越高,这种奇怪的障碍就越显得无法接受和不可理解。

那些愚蠢的苍蝇则对事物的逻辑毫不留意,全然不顾亮光的吸引,四下乱飞,结果误打误撞地碰上了好运气;这些头脑简单者总是在智者消亡的地方顺利得救。因此,苍蝇得以最终发现那个正中下怀的出口,并因此获得自由和新生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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